高房价让我们函数展开成幂级数无暇仰望头顶的星空
本文摘要:今年年初,北京、上海等一线城市以及众多二线城市的房价再次开启了疯长模式,让已经价位高企的房地产在再次摇直上。对于那些首付不足、正在攒钱的潜在购买者而言,这一变化无异于雪上加霜。他们购房的期许,被迫再次降低,他们购房的时间被迫再次延后。 衣

今年年初,北京、上海等一线城市以及众多二线城市的房价再次开启了疯长模式,让已经价位高企的房地产在再次摇直上。对于那些首付不足、正在攒钱的潜在购买者而言,这一变化无异于雪上加霜。他们购房的期许,被迫再次降低,他们购房的时间被迫再次延后。

衣食住行,乃是人类生存的基本所需。正常情况下,房屋的功能主要是居住。一旦它变成防止存款贬值的投资品,以及牟取暴利的不二法门,居者有其屋的寻常愿望就会显得“奢侈”。不幸的是,在中国正是如此。不仅稍有存款的普通家庭将存款投入楼市,近几年来,由于实业经营越来越难,相当多的企业家们卖掉了工厂,将资金尽数用来炒房。最典型的例子是,一家上市公司卖掉北京西城区的两套学区房避免了退市,其盈利达到了至少13倍以上。

政府集立法权和征税权于一身,从社会吸纳了过多的税收。权力监督的不足和权力运行的不透明,更是在各行各业形成了形形色色的潜规则,让民营企业不堪重负,让普通民众承受了过大的生存压力。不仅如此,民众缴纳了沉重的税负,享受到的却是二次分配之后的负福利。在职时就享受福利和特权的官员,离退休后从民众的资金池里予取予夺。此外,不受任何制约的货币印刷和发行权,导致想印刷多少钞票就印刷多少钞票,想发行多少钞票就发型多少钞票。凡此种种,使得国家对于经济的钳制极其有力,房地产就是由税负、土地供应政策、货币投放以及形形色色的腐败等因素共同造就的怪胎。到现在为止,它已经成长为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利维坦,不仅吞噬了民众的血汗财产,也可能吞噬整体的中国经济。一旦泡沫破灭,其后果或许比日本更为严重。

对于相当一部分进入一线城市工作的年轻人而言,买房已经成为他们的梦魇。有能力付首付,被迫做房奴的人,不得不在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节衣缩食,压缩探亲、旅行、购物、娱乐等基本的生活开销。有的小夫妻购房,除了小家庭的收入之外,双方父母都不得不拿出自己辛苦多年的积蓄,甚至是养老金和棺材本。巨大的经济压力,银行欠债以及利息所形成的紧箍咒,无疑会对房奴形成了持续的精神压力。这一部分白领,在外表风光的背后,是其情可悯的悲壮和无奈。即便如此,他们也会成为攒首付者所羡慕的对象——相当一部分人是想做房奴而不得。

过高的房价不仅危害着高位进入的购房者和潜在的购买者,它同时危害着有房人。以北京为例,绝大部分在北京买房的人,都被迫住到了五环之外,而他们上班的地点却在市中心。为此,他们不得不早出晚归,牺牲自己正常的睡眠时间,每天消耗3-5个小时在上下班的路上。每天早上,从远郊通往市内的地铁可谓人满为患,人流量大大超过了市中心的二号线。河北燕郊到北京市内的公共汽车可谓人山人海,其壮观的场面,拥挤的程度让人习以为常。可以说,这部分上班族在旅途中消耗的精力,不亚于他们上班。漫长而艰辛的旅途,对出行者的体能是一个重要的考验,亚健康成为常态也就事所必然。

不仅如此,过高的房价也推高了民众的生活成本。由于房租随着高房价水涨船高,进城经商、从事基础性服务的外来务工者,为此付出了过高的代价,而这一部分的成本,最终都将转移到消费者身上,无论你是否有房。

迄今为止,一个惨痛的事实已经不可逆转,高房价已经严重扭曲了我们的生活,它让我们为满足马斯洛所说的基本需求而忙忙碌碌,没有闲暇仰望康德所说头顶上的星空,甚至也不再敬畏心中的道德律。它让诗和远方在现实中一个厕所的面积面前显得苍白可笑,它让亲情成为奢侈和久违的记忆,旅行和放松成为难得的享受,它让走进书店的读者打消了购书的念头,或减少了购书的册数。本来可能形成的良性生产和消费,最后都被房地产所吸纳。一个行业十几年来的非理性繁荣,导致的却可能是国内消费需求普遍不足。让房屋回归居住的本质而不是经济增长的主要拉动力,或许才是治本之策。然而,让决策者改变习非成是的路径依赖,目前看来还很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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